嘉夜来到停车场,一上车,他忍不住播通了成初刚刚打过来的电话。
“你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啊。人家想回来看看孩子么。”成初拿腔捏调的说话,令他不悦的皱起眉头。
他忍耐着没有发作。
“当初我们怎么说好的。你这么快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什么意思啊。难道多多不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
“成初,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哪有想怎么样啊。我想念自己的孩子不可以么。对了,我忘记告诉你,我在已经从上海搬回到这里来了。上海的生意也结束了。我准备在这里扎根,准备开一家理发店。你说好不好?”
他感到一股不可思议的毛骨悚然。他以为上次成初那一走,大概都不会回来的。想不到事隔几个月,她竟然结束生意,仓促的回来了。
“你为什么要关店?在那里不是做的好好的。”
“好什么好啊。一点也不好。”
“你不是说一开始生意还挺好的吗?”
“一开始是蛮好的,我还以为是自己手艺精湛呢。后来在我店的隔壁又开了一家理发店,里面的总监特意从韩国请回来的。
而且价钱又公道。我是支撑不下去,才又回来的。你也知道那里的房租有多贵了。我入不敷出,每个月都在亏本。再这样下去,我还怎么撑的住啊。”
“那你回这里来干嘛。干嘛不回你老家去!”
“我不想回家去。那里一点也不好。即使我在那里开了店,也没多少人会光顾我。
他们已经习惯在路边摊花个几块钱剪个头发了。谁会去我那里几十块剪个头发啊。”
他心里想说,不管你把店开在哪里,总之不要回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