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耽搁了好几天,都没见她行动。他以为她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想不到今天……

“你会给她打电话的吧。”

郝娟见他脸色不对劲,小心翼翼的说道。她生怕儿子也会立刻搬走。

“再说吧。”他淡淡的说道,脸上没有一丝忧伤的痕迹。

“儿子,不是我说你这个老婆,太无法无天了。说走就走!一点也不考虑你的感受!你回头去说说她。”

“算了。我现在还不想给她打电话。”

他的心中滋生出几丝厌倦来。一连串的打击令他对婚姻生活产生了深深的排斥。

也许他根本就不应该再次结婚。他与可可是同病相怜的人,两个人的个性都那么要强,都有强烈的自尊。他们在一起难免磕磕绊绊,难以走到人生的尽头。

这时他才明白,最适合自己的绝不可能是可可。

他们的结合从一开始时就是个错误。

他从兜里拿出手机,看了看平静的屏幕,心里一片荒芜。

第二天可可就找了个保姆来照顾自己的儿子。

以前她把所有的精力与注意力都放在嗷嗷待哺的leo身上,可现在她已经没有那个精力了。

苏凯泽的冷漠,对婚姻的失望,她已经把注意力都集中到酒的身上。

当她喝得微醺,瞥见镜中未施脂粉的自己时,总会抚摸着脸上的疤痕。

她发现这道疤痕,一到夜深人静时,总会露出它狰狞可怕的一面。

她的指尖划过这道疤痕,总会感到突兀的凸起,提醒它的存在。

她狠狠的将手上的酒瓶掷向镜子,镜子灵灵落落的碎了一地,无疑给这个死寂的夜晚投下一枚重磅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