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到底成了没啊。”
“没有。”
成初的声音细若蚊蝇。
“啊。为什么?”
“昨天他立刻就睡着了。怎么叫都不醒,怎么打他都没反应。”
“啊,你就这样白白浪费了一个晚上?”
“那还能怎么样。他就像服了安眠药一样,长睡不醒啊。没有一丁点的反应。”
“难道是我昨晚灌酒灌的太猛了?”林母半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那今天晚上再来一次吧。总会成功的。”
“老太太,要不还是睡了吧。你这样做,我看到他不知道有多尴尬。”
“他又不知道。今天早上我看他一点异样的表现都没有。他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你不用担心。”
“你今天晚上再灌他酒,他还会喝吗?”
成初的话提醒了她。她深知自己儿子的脾气。第二次重施故伎,恐怕不行。
“今天我亲自下厨。”
到了晚上,林母果然做了一桌子菜出来。待嘉夜落座时,她特意把一碟新腌好的泥螺推到他面前。
“嘉夜,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今天我特意给你腌了一碗。”
他搛起一只放进嘴里。
“妈,好大的酒味。”
“腌这个本来就是要用到小酒。你多吃点啊。除了你,没有人愿意吃这个。”
“我不吃行不行?”
“当然不行,本来就是为了你准备的。你看看你,太瘦了。”
“妈,以前你总是反对我吃腌制品,怎么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