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玫看了看他,脸却红了。

“是妈让我进来的。她说我的那间房是给病人用过的,现在我的病好了,房间要消毒。”

叶玫迅速的说完腹稿,垂下了眼睑。

眼前这个男人,别人都说他是自己的丈夫,可自己的脑海里空空的,连关于他一点点的记忆都想不起来了。

平常见到这个男人,总是不由自主的想与他亲近。

“我去画室睡好了,这里让给你。本来就是你的房间。”他一手拿着擦头发的毛巾,一手快步的走向床边,腋下夹着一只枕头。

“凯泽!”

她慌忙的叫住他。

“嗯?你还有吗?”

她仓皇的松开紧抓住他袖子的小手:“我们不是夫妻吗?”

她的话令他一怔。

“这是我们的房间。”

叶玫鼓起勇气仰起脸上,漆黑的眸子闪耀起如星辰般夺目的光亮。

他想离开这里,却又迈不开步。

当天晚上他们同时躺在一张床上,但中间却保持着一段距离,各自拥着一条被子。

”叶玫,你睡了吗?“

”还没有。“

”你真的一点也想不起从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