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你就是个自私的动物！你想左右逢源是不是？”

可可为他的话大为光火。

“我对待一个人是真心真意的。对你也是一样。”

“苏凯泽，你说的谎言是不是把你自己都感动到了。好伟大的人，一方面对你的病妻不离不弃，另一方面又跟我在一起，美其名曰对我是真爱。你说的话我都恶心的快要吐了。别再来烦我。”

“可可！你就信我一次好不好？”

“出去！别再跟我说这种无味的情话，你让我恶心！”

“可可……”

见可可低下头，不再理会他，他只得退出她的办公室。

他今天呆在画室，没有往日可可的「骚扰」，他画画都不能集中。好在那幅《母女》终于完成了。

他挟着这幅画回到了家中。走上二楼，经过叶玫的房间时，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声音。

“你拍一，我拍一，一个小孩子坐飞机……”

中间还夹杂着苗苗略有点不利索的口齿。

苗苗已经快两周岁了。她现在去幼儿园上的是早教班，只上半天就可以了。

本来她也不用这么快就去幼儿园。

但因为郝娟年纪大了，保姆又三天两头的换。他一考虑就让女儿早点去上课了。

他走进房间，俩母女正拍着手，说着笑着，那场景很是温馨。

他有多久没有看到她们俩母女这样了。记忆中仿佛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以前叶玫没出事时，她经常给女儿念儿歌，那时苗苗还小，还不会说话，只会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附和她。

不过叶玫那时念的很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