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凯莹的话让郝娟在一旁听了，脸色猛地往下一沉。”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苏凯莹叫起来。「我要回去了。」

苏凯旋也站起身：“那我也走了。”

客厅里很快就只剩下郝娟与凯泽俩母子。

“你看看他们两个，从小到大都爱拌嘴。拌到现在两个都加起快八十了，还在斗嘴。”

“妈，那是他们两人的乐趣。”

“叶玫怎么样了？”

“她还是老一样。不过比起从前，她现在算是进步多了。起码手指会动，会流眼泪，腿偶尔也会动一下。”

郝娟发出一阵冷笑：“她这样跟个活死人有什么区别！”

“妈，总要一步一步的来嘛。她能恢复到现在已经算很好了。”

“哪有好？哪有令人眼前一亮的变化？她是会睁开眼睛看人了，还是会张嘴说话了。你说说看。”

郝娟不服气的说道。

“妈，她的脑部因为缺氧，才会变成这样。这是不可逆转的。你要给她多一点时间，她才会慢慢恢复起来。”

“她能恢复到什么程度？你有去了解过吗？她再怎么恢复，也不可能像从前一样。”

“妈，那你要我怎么做。我们除了等待奇迹，还能做什么呢。让我放弃她，这是不可能的事！我已经给你说了很多遍了。”

“好吧。你是犯贱命，我也没办法。上辈子总归是欠了她的。不过我觉的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

叶玫不可能会恢复的再好了。她最多能起身，能睁眼吃饭。除此之外，别的可能性恢复为零。”

“妈，你别再诅咒她了行吗？”

“行，行，你听不进去我也就不说了。跟你说话真累。一根筋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