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轻呵一声,如听了多大的玩笑,“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我竟是头一回从你嘴里听到这席话。”
“若不是今晚我来了,你是不是就打算死在这银寨里了?”苏墨愤恨又问。
姜芜给他重重磕了个头,再起直起身时,额上一片的红印,几点血渍浸出来,粘在那煞白的脸上,两者相比,更是骇人。
“公子,我以后不会再背叛你了,永远都不会了。”姜芜一边急急哭着说道,一边将额重重往地上砸去,到最后,她嘴里就只剩下反复的一句,“永远都不会了,永远都不会了。”
苏墨心中更是烦躁,从马上翻身而下,走至她前方,趁着她抬头时,微俯了身,折扇不带温度地抵着她的胸口,薄唇轻启冷冷吐字道:“我要你永远忠贞于我,你给吗?”
姜芜垂在身侧的两手不自觉的攥了攥衣裳一角,额上的血渍顺着滑下,在将将要掠过眉心,要滴落在眼里时,有一指腹又重重摁在她眉心处,替她拭去那滴血渍。
抵在她胸口处的折扇加了些力,头顶上方又响起他问话的声音,单子一个冰冷的“嗯?”
“好。”姜芜点头,不再犹豫。
“这可是你说的。”苏墨漫不经心道,解下身上的大氅,罩于她身上。
姜芜抓住他的袖子,再次恳求道:“公子现在可以叫他们住手了吗?”
苏墨眉头一蹙,明显不悦,转头交代刚赶来乐晋没多久的晋南王,轻飘飘道:“晋南王,剩下就先交给你了,留人性命便可。其他,随意。”
姜芜皱眉,刚一动了动唇,手腕忽地却被苏墨抓得更紧,他冷眼向她扫来,“别想着和我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