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在三公子院子里做事的那个?”
“听说三公子对她终究是不一样的?怎么不一样?是爬床吗?”
“你可得说小声点,万一人听到了,跑到三公子那处吹枕边风去了怎么办?不想活了你?”
“这有什么?我们是在世子爷那里做事的,再怎么,三公子还能来找世子爷问话不成?而且,三公子听不听她的枕边风都还不一定呢。”
“也是,平时看起来三公子对她挺厌恶的,听说今日还罚她当众绣帕子来着呢,绣完后啊又还一把火都给烧了,这不明摆着折腾羞辱人吗?”
……
许是这会儿时辰已晚,四周又没有什么人,那两三位丫鬟们阴阳怪气地说起话来更加肆无忌惮,就生怕走在前头的姜芜听不到似的。
甚至其中一位还故意捂着嘴笑起来,打量起姜芜的眼神自也加了十足的不屑与嘲讽。
“小声点,小声点,万一人当真听到了怎么办?”
“这有什么?我就还怕她听不到呢。人啊,这脸皮子可以厚,但是决不能不要,妄想着爬主子床的丫鬟能是什么好货色。”
“就是,难不成是想着一朝飞枝头吗?也不看看自己到底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