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对外宣传,他们就窝在里面自娱自乐。撞着有人进了店,亮亮就放下画笔迎上去招待。其他几人也不停手上的节奏,继续着他们的音乐。
他们不像正式营业时在固定的时间里表演着固有的曲目,他们总是一时兴起地说来就来,累了时就支使着亮亮给酒,不论时间。
加入他们的还有jab,他顶了回老家杜杜吉他手的位置。有了他的存在,夜半那群本就有几分疯魔的人愈发热血难收。
他们在他们的完美世界里高喊着“ic never sped!”
“不来了…不来了!”
苏岑把麦挂回麦架上,直摇头。
为了好玩,苏岑突发奇想地试着唱了下黑嗓,紧跟着又被拱着试了试硬核嗓。几首下来,瘫在沙发上的苏岑感觉自己人快没了。
“来!来!来!”
台上的老张和妖姐还在朝她招手,声嘶力竭的她已经没力气说话了,胡乱地摇着头拒绝。
他们是朝她的方向招手。
但,招的不是她。
坐在她身边的赵无眠起身了。
赵无眠和涂安他们散了后就飞回了魔都,今天是回来的第二天。
“我的天呐,”坐在苏岑另一旁的楠楠一个鲤鱼打挺,皱着的眉头十分紧张,“我哥他想干什么!”
赵无眠走到了那只有一级高度的舞台,垂着的右手攥了攥,握上了麦架上的麦克风。
苏岑对楠楠的激动与慌张不明所以,她想赵无眠不就是被气氛拱得想唱一首?
“我哥唱歌…超——难听!”
楠楠一脸正色,那个“超”字拖的超长。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