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手从怀里拿出一张火符就要往冰上贴,只是不待他的符贴到冰块,那冰块便是发出清脆的裂响,由里至外蔓延开一道道裂纹,碎了一地冰渣子。
“她笨,但由不得别人说。”
阿啾不知何时靠在了门口,收了施法的手,双方环胸,摆着一张冷脸盯着陈述。
护犊子!
陈述脑中很适时得浮出这么一个词。
此时阿啾一脸凶的样子,像极了陈述小时候某一次上隔壁孩子家要自己东西,却反被对方老母亲说了一通的时候。
他耸了耸肩并无所谓,正欲把火符揣怀里,那头慕千却是抓住他的手,两眼放光盯着他手里的符篆:“陈述!这符给我吧!我今晚那份鱼肉给你吃,你再多给几张符怎样?驱鬼除魔辟邪,啥的都行!”
“哈?这……”陈述为难得看向阿啾,谁知阿啾早已转身走了。
这是不管了?
陈述又为难的身旁紧紧抓着自己手不肯松开的慕千,点头勉强是答应了。
……
为了保持神秘感,慕千拒绝了陈述的帮忙,让陈述招呼让李婶留下一块吃个便饭,就当做是这几天在一个院子里,大家伙相互照应的感谢。老陈头正好因为外头有饭席,所以只是进来院子看了个热闹,便摆摆手从后门出去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