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柏严沉默了片刻,脸上的笑容已经全部敛去,露出他不为人知的沉稳来,“爹爹,宁王已经靠不住了。”
秦之瑞看着他,“何出此言?”
秦柏严站起来,在屋内走了几圈,“原因有三个,其一,右相府这些年投靠在宁王府麾下,却未得到丝毫重用,可见宁王并无其太大的容人之量;其二……”
秦柏严站到窗前,望一眼满天的繁星,脑海里突然就想起了君无忌盘膝而坐,为冷溶月吟曲伴舞的画面。
转身,嘴角已经带起了一抹笑,“豫王,不可小瞧。其三,与其二一样,豫王独得皇上偏宠也就罢了,如今再加上一个明净公主、未来的豫王妃,这形势可就有颇为微妙了,特别,襄诚侯沐云飞这个一直以来都保持中立的老狐狸,不早不晚,偏偏在明净公主回京的时候将明泽公主露了面。其用心……”
秦之瑞也跟着笑了,看着秦柏严,眼里满满的都是自豪。生儿当如此!
“依你看,明净公主如何?”
“深不可测。”秦柏严只说了这四个字。
秦之瑞听后点点头,“为父与她也有过一面之缘,小小年纪便能藏锋隐拙,其实难得。”
秦夫人眉头微微一动,她并没有见过冷溶月,见这父子两言语对她多有夸赞,突然说道:“我记得我儿曾说过,你与明乐郡主的婚事便是明净公主一指促成?”
“是。”
若非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他也是绝难相信,这世间竟有这般妙人,豫王倒是好福气。
秦夫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照我儿所说,那明乐郡主与明净公主的关系也应该极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