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碎布堵着嘴,诚王与廉王会不会狗咬狗的再多拉一些人出来垫背?”
沐雪染清纯不染尘世的容颜,说着让人不寒而栗的话。
半晌,得不到回答,沐雪染偏过头来看向冷溶月。
冷溶月托着腮,很认真的思考着她的这个问题。
看得沐雪染‘扑哧’一笑,“月姐姐,你想都不要想。我敢打堵,刑场暗中肯定隐藏有许多高手。”
冷溶月也跟着她笑起来,到底是她贪心了。
距离赏心楼不远处的一处不起眼的小茶铺二楼,同样是临窗的位置。平王优雅清贵的品尝着手中的清茶,那模样不像是来看行刑,更像是单纯的来口茶的。
一杯茶品完,平王终于抬起头来。
坐在他对面的柳丞相也收回目光,掳着下巴处花白的胡须,昏花的眼中有精光闪过。
平王依然是清贵的模样,待到随行的青衣侍从给他重新添满茶水后,才说道:“祖父料事如神。”
柳丞相摇头,“不是臣料事如神,是宁王太过意想天开。豫王是何人,怎会因为娶了尚书府的四小姐,就听从冷江沅的摆布。”
哼!柳丞相冷哼一声:不知所谓!
平王不紧不慢的抿了口茶,目光似有似无的瞥一眼不远处赏心楼二楼临窗的位置,“尚书府的四小姐,倒是个妙人。”
柳丞相沉吟片刻,冷厉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爷说的是。只有冷江沅那老匹夫色迷心窍,分不清孰重孰轻。倒是沐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