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忌斜睨清风一眼,极无辜的朝冷溶月眨眨眼,“他的脚关我何事?本公子不过朝他扔过几只老鼠吓唬吓唬他,谁知道他那么不惊吓?”
冷溶月眉目一弯,“伤得好。”
嗯?
君无忌诧异的看着冷溶月。
冷溶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伸出手去掐住君无忌的脸颊,用力的拉了拉,“他的脚要是不伤,怎么给别人机会?”
给别人伤害宁王府的机会。
宁王府若是不伤,君无忌拿什么去争皇位?
冷溶月从来就不是个心慈手软之人,前世沧落,手中也没少沾染过人命。在前世那个律法社会她尚不是个心慈手软之辈,落到这个恃强凌弱的朝代,她就更不是了。
宁王就只得君落离一个世子,他的脚若是废了,应该会有许多人高兴吧?
冷溶月清冷的目光内蕴上一丝温暖,斜睨着君无忌,“你倒是下手得痛快,只怕现在南宫燕恨死我了。”
恨的自然不是冷溶月,而是无情公子。
君无忌凤目笑眯成一道月牙儿,拍拍冷溶月的肩膀,很是仗义的宽慰道:“不怕,有本公子保护着你。”
无耻!冷溶月磨牙。
君无忌愉悦一笑,他喜欢这样活泼多姿的月儿。她才十六岁,还有近半年才年满十七,他不喜欢她看这个天下总是拿着世外人一样的眼光。她明明就在他身边,却总让他有种离她很远的错觉。特别一想到,从豫王府回尚书府的马车上,她提到什么刘备,让他心中更是隐隐的一紧。总有种她会随时离他而去的预感一直缠绕在他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