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休止的杀戮,让他几乎成了个血人,不过凭借之前练剑时的刻苦努力,他成为了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
“很好。”
小陆璟费力的看过去,是那个戴面具的人,露出的下半张脸显示出他的开心,“你还没有名字吧?以后你就叫陆璟,是往生楼的刺客了。”
自己是怎么回答的来着?回忆外的陆璟费力的想着,终于他想到了,自己回的是:“随便。”他失笑出声,也算是在这残酷的回忆里找到了一丝称得上好笑的东西。
不过不知是解药的影响还是陆璟自己的问题,这段回忆显得格外真实,浓郁的血腥气仿佛就在鼻尖,他恶心极了。
慢慢的,就在这回忆与现实的交替中,陆璟睡去了。
第二日,陆璟早早的便醒了,他立马运起内力,毫无阻碍。
恢复武功后的陆璟心情极好,不过转瞬他又忆起昨晚的回忆,该去给小花去个信了,免得她担心。
他运起轻功,毫不费力的出了王府,随后便奔着城中最大的邮驿处而去。
天色还早,邮驿那处还未开门,陆璟便开始在城中四处游荡,困在王府里太久,他现在看什么都觉得好,什么都觉得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