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陪玩,他只好漫步到桃林独酌。

半醉半醒间好像看到了傅卿止,那没心没肺的人看着自己什么也没说便走了。

酒醒后,司靖低头看着身侧。

掉落的花瓣有十分明显的压痕。

“死没良心的。”他嘴里骂着,脸上却笑着,“竟然真的回来了。”

司靖醒了又醉,醉了又醒。

反反复复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他再也没见着傅卿止。

最后一次,司靖没有喝酒便陷入黑暗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傅卿止的怀里。

“何时来的?”他问。

傅卿止理了理他的发丝:“刚来不久。”

司靖忽然松懈下来,像往常一样嬉皮笑脸道:“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要是做了梦没见着你,便难耐不已。阿止你是不是给我施了什么法术,让我这样魔怔。”

傅卿止没有回答他,反问道:“一月未见,虽然桃花常在,为何却一次不如一次鲜活?”

轻声细语中是难以掩饰的苦涩。

司靖飞快地眨眨眼,背靠着他解释:“这桃花是我万年前种的,若是同最初那般鲜活,岂不是要修炼成精?”

“阿靖。”

“嗯?”

“你看看我。”傅卿止沙哑着声音哀求。

司靖不肯回头,调笑道:“看你干嘛,都看了这么久,腻死了。”

指尖却止不住地颤抖。

看着怀里人强撑的模样,傅卿止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