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便瞧得出这人有一身傲骨,如今竟毫不犹豫地跪下。
“两情相悦,悦在于心。若感受到你的心意,他怎会舍得不回应?”司靖昨日一入幻境,便察觉出还有一个不愿离开的人。
傅卿止看着司靖的侧脸,心头一跳。
感受到相悦之心,真的会回应吗?
“那两年闹旱,饿死了许多人。他答应等我回家,可他骗了我。”秦子石颓然,他何尝不知道林卓允的魂魄流连人间,不肯轮回。
“我将阿允遭受的一切,加倍奉还!我每天都剥他们的皮,放他们的血,看着他们在佛前悔过!!真可笑……他们一心求安稳,最后竟败给了这求来的安。”他自顾自的说着,也不管有没有人听。
“我知道他没走,我只是……怕他走了黄泉路,喝了孟婆汤,与我的一切就都断的了。老天不许,我偏要将他困在此处,偏要同他在一起,不休不止!”
秦子石时而迷茫时而狠厉,时而笑时而哭。
赤淼第一次见这样癫狂的人,搂紧怀中的萧参,低声道一句疯子。
“前辈难道不知,动情之人最疯狂?”秦子石不怒反笑,眼中的执着深沉。
好一个动情之人最疯狂,傅卿止敛眸自嘲。
那笑声越来越尖锐,好似声声悲戚哀嚎,就在要穿破耳膜时戛然而止。
“师叔!这人到底想怎样?!”赤淼环顾四周,没有发现秦子石的踪迹。
“不是他,是另一个人。”
顺着司靖的视线。
远处是飘起的袅袅炊烟。
轻烟泛白,好似一道祥云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