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阿参呢?”司靖没见萧参的身影,心中略感不妙。

“谁是阿参?先不说这个!霁师兄,你家那只小团子不见了!”小姑娘慌张不已。

她没有完成别人的嘱托,第一次出任务就闯下这样的大祸!!

若是换作其他时候,司靖毫不担忧,只是他很清楚,每年的这几天就是萧参虚弱之时,不能施法,只得幻化狐形,偏偏昨夜还被他封了听觉。

“莫急,你且将原委说一遍。”傅卿止知道萧参对司靖来说有多重要,哪怕心中不爽也出言安抚。

阿靖为先。

赤淼自知理亏,不敢怠慢,将前因后果仔仔细细的说出来,而后在一旁垂头自责。

原来傅卿止和司靖离开不久,赤淼抱着萧参便悠悠转醒。不见师叔和师兄,她便决定待在原地等着,自己不用到处跑,也免得他们回来找不见人,既方便又省力。

期间没等回他们,只等来一位老妇人。

老妇穿的破破烂烂,身上污秽不堪,一看便知是流浪从未停下的苦难之人,脸上尘土倒是不多,能辨清样貌。

她背后还背有一个婴儿,小小的,乖得很。

赤淼心生怜悯,给这对祖孙腾了片空地。

“小善人,有没有吃食?可否行行好,可怜可怜我们,一点便好。”老妇脸上挂着局促的笑。

赤淼摇了摇头,昨日那只野鸡已经被她给吃个精光,连骨头都扔了,哪里还有什么吃食。

老妇人抱着孙子神色失望,却还是勉强地笑着同她说不碍事。

她突然忆起小时候,自己被拒之门外的模样。

可怜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