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裴元青还记得给他吃止血药,估计自己的血早就流尽了。

“永和王爷费尽心思、冒着死罪将我从司澈手上带出来,所谓何意?”司靖虚弱的靠在边缘,脸色惨白。

“漂亮的花谁不爱?况且本王很是喜欢看花儿慢慢凋零的模样。”

裴元青在木桶周围不停的绕,忽然间停下脚步将鼻尖凑到司靖的跟前仔细的闻,片刻后脸上露出猥琐的笑来:“真是个美人坯子……”

“王爷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吗?”司靖闭上眼,不愿看这人恶心的嘴脸。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本王忽然想起,上一次便是那摄政王爷有幸做了这风流鬼。”

脑海中浮现傅月的脸,想起那夜两人的无间亲昵。

“看来摄政王爷活儿好得让皇上念念不忘啊……”

司靖朝裴元青双腿间看去,嗤笑一声,意味深长道:“确实,永和王爷与他相比,那真是……小巫——见大巫。”

轻蔑的语气让裴元青脸上顿时火辣辣的,他抬手就甩了过去,司靖白皙的脸颊迅速生出一道红印。

“皇上不怕惹怒了本王,会死在本王——身下?”裴元青毒蛇一般的眼睛紧盯着司靖,开始慢慢解开身上的衣带。

“我只知道,你今日敢动我,摄政王定会叫你生、不、如、死。”

忽然下巴被抬起,喉咙滑入一个异物,引得他一阵呛咳:“你……给我吃了什么!”

“探春楼里总会有不听话的丫头,吃了它,保准乖乖听话。”对上司靖妩媚的眼睛,裴元青又惊呼道:“哟!你可别这么看着本王,本王忍不住的……”

很快,司靖感觉全身上下热的不行,那双手在自己的身上到处游走,身体一阵颤栗。

该死的!竟然给他用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