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东西要给我吗?”

“忘带了。”傅卿止目光幽深心动不已。

这一声"傅月"是他的朝思暮想。

门口的人忽然停住脚步,传来低沉的声音:“太子殿下可以信臣。”

窗外,月季尽情开放,肆意而张扬。

——

与司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相遇,傅卿止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个盛夏,烈日好似灼烧大地,他不知道自己漫无目的地走了多久,最后支撑不住倒在小溪边。

脸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痒意,再睁眼时仿佛已经过了几百年。

那是一个穿着青衫的小小少年,手里拿着狗尾巴草满脸惊喜的看着他,随后略带稚嫩的声音响起:“爹!娘!你们快来,小阿哥醒了!”

傅卿止的第一眼没记住其他,只知道,那双眼睛生得太耀眼。

不小的院子里,左边的地种着各种蔬果,右边的木架上晾着各式衣服。

正中间,是一棵大大的桃花树,他坐在树下冷眼观望身边的一切。

他来到这里已经三天,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小阿哥,你到底叫什么呀?”少年清亮的声音在耳边不停的转。

真烦,他想。

“不知道。”

下一秒,少年竟然将手肘撑在自己的腿上,支着小脸眼巴巴的望向自己:“小阿哥长得这样漂亮,怎么可能没名字呢!你的爹娘在哪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