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如何?”

莫徊收起浪涛下落在楚宵云和沈方面前,任凭傅卿止孤零零地立在远处。

沈方作揖,虽然在这几人中他长得最着急,但傅卿止和莫徊可是实实在在的“千年老妖”,自己不过是凡人得道的小辈,诚惶诚恐道:“见过沧溟老祖,”莫徊不作声,视线放在一旁的楚宵云身上,静静地等着他的回答。

"……啊?小伤而已,无、无碍。"楚宵云眼睛左右瞟,旁边再没他人,才确认莫祖宗是在和自己说话。

只是他感觉丹田处像是被火烧一般,隐隐作痛。

“宵云!”大师兄贺珏姗姗来迟,远远瞧见楚宵云一身污秽且胸口还混有斑斑血迹时,心头猛烈一跳,声音都急促起来:“疼不疼?何人伤你如此?!”随后像个老妈子一般,替他整理发梢、拍走身上的尘土。

楚宵云任由师兄的摆布,仿佛在沙漠中迷路许久终于找到水的难民,整个人瞬间就活过来:“大师兄,你可算来了!此事说来话长,你都不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待我回师门后与你娓娓道来!只不过我这里疼得——呃,疼倒是不疼了,只是有点头晕罢了……”

本想同师兄大吐苦水,谁知他侧过头突然发现莫徊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眼神仿佛要在他身上打出两个大大的窟窿,喊疼的话在嘴边一转就变成了头晕。

他怎么觉得,莫祖宗好像……不是很开心?

??

“小师弟呢?”料理完楚宵云,贺珏才发现附近没有小师弟的身影。

楚宵云一拍脑门,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带着大师兄去找师尊。却没注意到自己腰间的玉佩掉落花丛,而后被一双修长的手捡起。

“师尊。”

“见过师尊。”

傅卿止看着刚才司靖跳下去的地方,像是要把那完好的地面盯开一道裂缝,可除了满地枝茎再不见其他。

沉默良久,他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我要的东西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