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镜芙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刚才路上摘的野果子,咬了一口,嗯,嘎嘣脆。

“什么东西上瘾啊,带我一起呗?又做推拿啦?这推拿这东西,要是功夫不到位,那容易按伤。”

月魄萝跟白缙回头看她一眼。

“我与你姐妹一场,这不合适。”月魄萝拍了拍她的肩膀,继续朝前走。

白缙扭捏道:“我与陆御史兄弟一场,也不合适。”

叶镜芙:???

不是,今晚这两个人说话咋让人听不懂了呢?

想上瘾而已,跟陆堰有什么关系啊喂!

白缙将干柴堆好,才看到那司徒瑞嘤咛一声,痛苦得悠悠转醒。

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挣扎着要坐起来。

白缙面无表情的一脚踹了下去,顺便在他心口上捻了捻,“哟,畜生醒了?”

司徒瑞什么时候受过如此屈辱,“你们别落在我手里。”

“呵,人可以幻想,但不能痴心妄想,你个死太监还想活着回去呢?你的好日子到头了狗贼。”白缙说完,一拳冲着他脑袋砸了下来。

“看到你就想打你!”

欺负他逆徒的亲娘,那就是在他白缙头上拉屎。

这能忍?

外加虿虺那笔账,一起算!

另一边,虿虺呆呆得盯着地面,一路上,已经足够他去消化自己落到贼人手中的事实了。

现在要么死,要么活,就两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