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漕闭嘴。

阿宽叹了口气,“少爷,你从小被裴将军打到大,咋就这么贱嗖嗖得非要往上凑呢。”

“你从小也被我打到大,你现在还不是贱嗖嗖非要激怒我!?”

车厢内,花香香跟季知欢絮叨这两日吃不到好东西的苦,顺便把季知欢准备的零嘴给吃了。

傍晚的时候,变了天,提前得下雨,秦达的意思是早点找一家客栈住下。

季知欢跟花香香在马车里睡了一觉,裴渊来叫她起床的时候,她头发还有点乱。

第一次看到季知欢这有点天然呆的样子,裴渊觉得怪可爱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才道:“到客栈了,咱们在这过一晚。”

季知欢点头,刚下来呢,只觉一道黑影冲了下来,裴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横在了她身后。

不过海东猪显然是比走的时候更沉了一些,不过猪猪不觉得,还蹦跶了两下表示雀跃,高兴得用头顶蹭了蹭季知欢。

裴渊松了口气,“我以为是谁给咱们丢大石头呢,也不知道去了一趟萧阅泽家吃了多少,活脱脱沉了两倍。”

花香香揉着眼睛钻出来,“萧阅泽,那王八羔子在哪呢。”

季知欢噗嗤一笑,“人没到,信到了。”

花香香傲娇道:“谁惦记他了,我惦记我未来在京城的生意呢。”

话是这么说,下了马车还是黏着她,想看信,海东猪在裴渊手臂上选了个舒服的姿势。

秦达跟店小二要房间,说道季知欢夫妻的时候,直接只要了一间上房,裴渊眸光一闪,见季知欢只是在看信,才默默挠了挠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