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萧玄瑾原本就与裴家相识,现在算算,他应该是在宫中为质子,今日跟随而来。
不过看样子,这位世子跟萧阅泽那蠢小子可不大一样。
难怪在裴渊身死后能成为又一名将,继承其父衣钵。
阿音看着季知欢的脸色,“娘,你不喜欢他么?”
季知欢看着阿音尚且年幼的面容,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想起了一些事,这萧玄瑾日子过得,也很是艰难,你可记得他父亲。”
阿音点头,“这个我有印象的,爹爹以前总跟镇北王有书信来往,我还在上面盖了个小手印呢,镇北王会给我们送礼物,这么大的布老虎。”
“后来爹爹出事,大哥也想去找,可惜总有人盯着我们,去驿站去不了,后来能送信了,却没有钱。”
阿清颠颠跑进来,气喘吁吁道:“院子里来了个好漂亮的哥哥,还说给我换过尿布呢,阿姐,他给你换过么?”
阿音脸一红,恼道:“你听他胡说!”
“哦,那我去跟他说他胡说!”阿清又屁颠颠跑回去了。
阿音气得半死,回头看到季知欢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她,她一屁股坐了回来,“哼,肯定是骗人的,他就是喜欢给人换尿布罢了。”
“啧,怎么还冤枉人呢?”阿音刚嘟囔完,就看到萧玄瑾拉着阿清,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脸上满是委屈。
阿音宛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才啊。”
萧玄瑾说完,给季知欢恭敬行了一礼,“婶婶好,第一次见婶婶,婶婶跟裴叔说的一样好看。”
季知欢看着萧玄瑾,仿佛能看到他将阿音尸骨带出来,浑身浴血,亲手为其埋骨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