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望舒看得满意了,这才哈哈一笑道:“古有孝子彩衣娱亲,十八弟这阴阳秃瓢头,也是为了让父皇一展笑颜么?”
原本那些人看了眼皇帝的头,也知道自己这眼珠子该挖了,大家都当没看到,结果这无双长公主是句句绵里带刺啊!
也不知道当年在宫中是如何得罪了这位惹不起的主,竟是把堂堂当今圣上挤兑得毫无立足之地。
不过皇上这头……到底是谁干得?
谢祯气得脸红脖子粗,总不好说是被哪个不长眼的刺客给暗算的。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十八弟总不能是亲自断发,诅咒父皇吧。”
谢祯瞪大了眼,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晕死在刚才那摊狗屎上,还好蒋徳捂着屁股,勉励给他撑了一把。
突厥的鹅将军叨完了蒋徳,撑着翅膀,踏着大脚蹼,一双眼睛在人群中打转,仿佛是在寻思着下一个攻击目标。
“得了,快回来吧,别把这群人给吓坏了。”谢望舒摆摆手,那大鹅还真的撒着欢扑啦扑啦回到她身边去了。
“长公主殿下,这玩笑可开不得,陛下的头发,那是因为之前有法师说,若断发,才可为太上皇承担苦难,这才如此啊。”蒋徳的瞎话那是信手拈来。
谢望舒要是这样能被他糊弄过去,也当不了这么多年的人精。
“是么?这头发茬都是刚剃的,光不溜丢,不知道的还以为昨晚上趁热剃秃的,难不成是到了这才想起来父皇身子骨不好?”谢望舒说完,谢祯呵斥了蒋徳两句,将幞头重新盘了回去,看着太上皇那背影,一时摸不准老人家的意思。
这就撒开了蒋徳的手,踩进了田里,要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