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老翟, 我真的舍不得你们……”
说着这话, 祁通一糙汉子就要抱过来撒娇。见状两人连忙躲过。
“有家室的人,你好好说话。西境离这里不要太近,哪有京城远,用得着这样吗?”
陈锦墨这一番言论,招来了祁通的鄙夷,并小声嘟哝:“有异性没人性!”
“说谁呢?上次没揍你,皮痒了是吧!”宋宜之马上要走了,她都能特地抽出点时间为祁通解决问题,这还叫没人性?
祁通缩着脖子躲到一边,连称不敢。
玩闹了一阵,陈锦墨才正经道:“宜之在那边有位相熟的将军,年纪大些亦有经验,听说人也不错。这份引荐的书信你带过去,今后就跟在前辈后面多学学,磨磨性子。有机会我们也会去看你的,待以后边境安定我回了京,你想留在那做总兵官也可,不想留我再将你调往京城,做禁军侍卫。”
祁通五味杂陈的点头,而后翟布亦嘱咐:“此去西境,我们都不在你的身边,千万小心。你这性子也收一收,别再瞎说话了。还有,别把钱都花在吃上,也要留一些积蓄。好置办宅子,待日后娶媳妇用。”
这一下祁通乐了,拿他打趣:“老翟,你像我娘。”
这下老好人翟布也火了,飞起一脚踹向他。而后,愤怒之下,给他的临别赠语也就一个字:“滚!”
送走祁通时,宋宜之也来了,祁通这回儿正儿八经地抱拳鞠躬,唤了声“姐夫”。陈锦墨严重怀疑,他这难得的不犯贱找打,纯粹是为了不得罪宋宜之,好让他给自己找关系。
自从武举后,祁通就再没打赢过陈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