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自己一个人嘀嘀咕咕说着话的她惊讶地看着怀里从天而降的这只小小黄鼠狼,话音里有些藏不住的欢喜:“呀!你是从哪儿来的呀?”
她抬头望望树上,又低头看向他,“你怎么会掉下来啦?是来跟我玩吗?”
惊醒后的小黄鼠狼睁着懵懵懂懂的圆眼珠子看着她,自个儿也还没反应过来,他怎么跑到她的怀里去了?
但小姑娘看上去高兴得很,安抚地摸着他圆圆的脑袋和柔软的耳朵,软绵绵地笑着对他说:“我叫阿玉。你叫什么呀?”
我叫云越。
他眨着小眼睛想对她说,可是却不知道怎么能让她听见。
小姑娘没有等到他的回答,摸着他蓬松柔软的黄尾巴自顾自地说道:“你没有名字的话,我就叫你阿黄吧。”
我才不叫阿黄!
他不高兴地叫了几声,最终还是没能让她把自己的名字纠正过来。
“阿黄,阿黄,你来了吗?”
从此以后,每天上山放羊的时候小姑娘就比以前开怀多了,每每上到山坡就喊他出来玩。一开始他嫌弃阿黄这个称呼,随她怎么喊都不肯出来。后来喊多几次她都不肯改口,他没了法子只好跑出来了。
跟她在山坡上追逐玩耍,给她摘树上的野果子,坐在她身旁听她说话。她给他顺毛,给他编草环,戴在头顶上可以遮挡阳光,还偷偷从家里给他带煮豆子,不过他并不爱吃。
“阿黄,我好喜欢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