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御的语气逐渐变得消沉:“看来哥哥只是同情我罢了。”

“祁哥哥有没有这样亲过别人,叶暄文呢?”

苏明御在他耳边像只聒噪的小麻雀,祁决被问得心烦意乱,捧过他的脸,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嘴唇:“没有,你再胡说。”

苏明御却没有丝毫受到警告的自觉,显然祁决咬的并不重。

“祁哥哥果然很虚弱,我不会再惹你生气了。”苏明御见好就收道。

“你最好是。”祁决清声道。

四周一片黑暗,苏明御又窸窸窣窣地发出些动静。

祁决再怎么迟钝也察觉到苏明御因着这个吻胆子变大了起来,像只受伤的小猫一样挨着自己。时不时地蹭一下自己,像在寻求爱抚似的。

他甚至怀疑自己先前的判断是错误的,苏明御并不危险,他充其量只是只装老虎的猫。

大雨一淋,连额头画上去的王字都要褪色了。

“还难受吗?”祁决问。

苏明御轻轻地摇摇头。

祁决屈了屈手指,压抑住自己想顺毛的念头。

“智禅大师的死……”祁决忽然开口道:“你说过希望我放过自己。如果我和你从此毫无瓜葛,我能充耳不闻当做旁人的事看待,但既然……我选择和你在一起,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这种人。”

“如果我是这种人呢?”苏明御问道。

“如果是的话,我陪你回去赎罪。”祁决道:“人在江湖中手上沾点血是在所难免的,但你平白无故杀害了一个得道高僧,这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