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上也没沾半滴酒水,喝的很是文雅,酒坛空时会一手撑着下巴,将酒坛倒拎,专注地看着从坛口滴下来的酒水,很是可爱。

祁决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竟会闲得无聊地观察苏明御喝酒观察了那么久。

他收回视线,白楚清终于和苏明哲掰扯完,预备着起身告辞。

白楚清今晚没喝太多酒,但他其实不怎么经得住喝酒,酒刚下肚时还好,慢慢的酒劲便上来了,回房后手便一直揉着太阳穴,头昏昏沉沉的有些发懵。

祁决犹豫了下,看着白楚清像只小猫一样犯困地蜷缩在桌上,不禁轻声道:“我抱你上床去睡好不好。”

“我不困,我只是……只是有些头疼。”白楚清回话道。

祁决环顾四周发现房内没有可以醒酒的茶水,便和白楚清低声道:“我去问梁伯要些醒酒汤,你在这等我。”

祁决刚要起身离开,被白楚清拉住,他指尖葱白如玉,轻声道:“早点回来。”

祁决想他大概是有点害怕,喝了酒反而说话没了遮拦,当场整个心都要化了。

看见白楚清散乱的头发,便将其撩拨到后方,温声道:“别怕,在这等我。”

“我不害怕,我只是……”白楚清当惯了高冷的大师兄,还是想端着架子维持点颜面。

祁决低笑一声,没有选择戳穿白楚清的口是心非:“我会尽快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