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艳的红唇吐出两个字,随后又像是在等待宣判,紧紧抿起。

“和谁?”

“鹿悠她们。”

沈棠很快接话,下意识地觉得不太能让这位爷知道,她们一起的一群人里还有其他男生。

尽管她只在鹿悠向她介绍他们的时候,和他们简短地打过招呼。

话音刚落,听筒里传出来宴君尧醇厚的低笑,而后是他意味不明的话语:“宴太太,说实话,还有没有别人?”

他人在国外,但国内的一举一动,都是有人随时汇报的。

他的太太想要隐瞒,恐怕有点困难。

沈棠一听他这么问,就知道他什么都知道,索性也懒得跟他绕弯子,直截了当地回答:“有。”

听出她的话音里似乎有几分破罐破摔的意味,宴君尧唇边掀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舒展开眉,淡声道:“玩可以,酒少喝点,不要贪杯,回家让司机去接你。”

倒是难得的大度起来,语气里尽是关切。

沈棠听着耳边的声音,垂眸鞋尖抵着玻璃窗,缓缓呼出一口气。

像是没听到他的话,兀自地开口:“阿尧,我想你了。”

不需要他开口问,这样直白的诉说思念的话语,她完全能够脱口而出。

他们已经相互陪伴了太多个日夜,乍一分开后,沈棠也只有在刚回国时疲惫到极致的那个晚上毫无察觉地睡了过去。

疲惫消散之后,忙碌以外的时间,她都在感受着心中仿佛空了一块的缺失感。

不止她,宴君尧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