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包子,知道的人并不多,只有极为亲近的一些人才知道,奶奶和管家。
想到管家,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雨林山离洛城不算近,行程少说也有两天,生怕自己赶不及,云瑶发了疯似的日夜兼程赶路。
……
……
下了一夜的雨,午后可算是停了,看着倚在门框边的苏慕,老奴又心疼又无奈,轻声劝道:“少爷,花酿喝多了也伤身体,别喝了,你回床上躺一会儿吧。”
许久后,苏慕才哑着声音回答他道:“张伯,我……”他心里难受,不知道怎么排解,这花酿喝多了,头虽然晕,但好像心里没有那么不舒服了。
见苏慕不听话,又举起白瓷壶往嘴里倒,老奴终是没忍住,一把夺过苏慕手里的酒壶,声音有些急的说道:“少爷,这两天,你不好好吃东西,也不好好休息,就这么倚在门边喝酒,你再怎么作践自己,那个木云瑶也不会心疼的,你这又是何苦呢?”
昨晚雨下得那么大,苏慕就在门边站了一宿,老奴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苏慕衣摆、袖子全都湿了,又心疼又难过,硬拽着苏慕去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让他在床上躺一会儿,老奴没想到,自己一个转身的功夫,苏慕又倚到了门边。
听到老奴说的话,苏慕脸色更白了几分,许久后,他苦笑道:“我没有作践自己,……,等我缓缓,就好了。”
前几日,木云瑶当着木家所有长辈和一众下人们的面,当场拒绝和苏慕的婚事,列举了苏慕诸多不好的地方,例如性格不讨喜,冷漠刻薄,岁数又大等等,反正就是哪哪哪都不好。
老奴看着自家少爷被木云瑶数落,心里又气又委屈,他家少爷哪儿不好了,少爷长得一副仙人之姿,又惊才绝艳,那木云瑶就是个俗人,不知道他家少爷的好。
苏家败落后,小少爷一个人撑着摇摇欲坠的苏家,眼看终于有点眉目了,这世道却突然又变了,一点都不给人留活路,生生断了少爷的抱负和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