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凌云刚在专案组驻地的食堂吃完早饭，云瑾的助手就找了过来，说云总队让他立刻去办公室一趟。

凌云把手里半个馒头塞进嘴里，拍拍手上的碎屑，快步朝云瑾的办公室走去。

推门进去的时候，云瑾站在窗前接电话。

没多久，云瑾放下电话，沉默了几秒。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远处训练场上精灵对战的声音。

彩虹烈焰马从他的脚边站起来，鬃毛上的超能系能量微微跳动了一下，它感知到了主人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

“凌云，有件事需要告诉你。”

云瑾的声音比平时低几分，语速慢一拍：“五天前，云湳边境发生一起武装冲突。缅北花园组织对云湳缉毒总队的一处前线哨站发动突袭，交火中，有三名缉毒警牺牲。”

凌云的手指在桌沿上微微收紧。

花园组织，这四个字像一根刺，扎进了他记忆最深处的那片黑暗里。

“其中牺牲的一个人是卫东平。”云瑾看着凌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个名字。

凌云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卫东平……

那个在他卧底五年间，日日夜夜牵挂他的老领导。

那个在茶园里骑着烈焰马、带着苍炎刃鬼冲进敌阵把他从死人堆里捞出来的中年男人。

那个在他调回清源后，每隔一两个月就会发一条加密信息问“还活着没”的上司。

如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