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语气低沉下去：“如果你结婚后不想和我有联系，我们就断开。”

“但无论如何，你都要赔我一天。到明天这个时候，我放你走。”说完推了下曹平安，“你现在去洗洗。”

曹平安心想：我装醉呢，咋能起来去洗？我要是起来去洗，不就不打自招了吗？

“我叫曾绮年，记得我的名字。”曾绮年用手指戳了戳曹平安的胸膛，“记在心里。”

说完，她就拉曹平安，想把他弄去洗澡。

“你用点力，我一个人可架不动你。”曾绮年边拉曹平安边说。

曹平安在半推半就下去了卫生间——为啥用“半推半就”？

哎，想不到其他词，就这么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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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绮年把曹平安放进浴缸里，用喷淋慢慢冲洗着他，又缓缓说道：

“今天我带你见的这几个人，有物资局、商业局、运输局还有百货公司的。娟芳在运输公司，她男人在农垦上。虽然她在外面玩，但她男人很听她的话。”

曾绮年给曹平安搓洗着，但她只使劲在一个地方，还把外面那一层掀上去，很gentle touch温柔地搓洗着，跟对待什么珍贵物件似的。

“你现在在供销科，有很大的可操作空间。男人不都想要权嘛，我帮你拿到权。”

她检查了一下，感觉洗干净了。一边用头绳扎自己头发，一边又说了句：

“还是刚才的话，你对我好，直到你结婚。到你结婚还有2年。你这2年对我好，我会全心对你，对你比对李怀德还好。”

说完，弯腰低头，她用舌尖触碰了一下，像是尝了尝咸淡，也像是检查温度是否合适，然后一口吞了，不过没有咀嚼。

不到三秒。

曹平安想骂人——

这身体是不是太废材了？只有这点时间？这也太short time了吧？

“咳咳……咳咳。。。”曾绮年猛地咳起来，用手轻拍曹平安的胸膛，

“你咋不说一声？水蛭差点呛死我啊？”

“呛死我，看谁有我对你这么好？”说完，她又打开喷淋洗起来。

这次不再挑地方，开始从头到脚，每寸都洗干净，好像在刷墙似的。然后又用毛巾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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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到床上，曾绮年依偎在曹平安怀里，像个小猫一样，用手在曹平安胸膛上画圈。

“你相信爱情吗？”

“你是不是认为我傻了？都老女人了，还在想小女孩的事。”她自问自答。

“你第一次来，那天李怀德是不回来的。他都好多年周二不回了。我知道他不回来，还是要你进门，你懂我的心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