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破旧的木板床上,睡梦中的巫女大姐姐脑袋微微歪向一侧,秀眉微蹙,似乎身体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了些许不适,嘴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呢喃。
那一头标志性的乌黑长发如瀑布般散乱在粗布枕头上,有几缕乱发被昨夜的汗水打湿,黏在她那依然带着酡红的脸颊上。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朵在淤泥里刚刚遭受了狂风暴雨无情摧残的白莲花,透着一股令人心跳加速的凄美与慵懒。
蓦地,浑身酸软得仿佛散了架的神代希,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好不容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强忍着腰部以下的酸痛,用手撑着床板慢慢坐起身来。她一边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一边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嘶……已经早上了啊……”
窗外的晨光早已透过纸糊的窗棂洒满了整间屋子。
神代希打了个哈欠,刚准备伸个懒腰,动作却突然僵在了半空中。
等等。
衣服……我身上的衣服?!
她下意识地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触手所及,竟然是那套熟悉的红白巫女服!不仅穿得整整齐齐,连交领的带子都系得一丝不苟,甚至连一点昨夜因为剧烈运动而留下的褶皱和污渍都没有!
“难道说……”
神代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像触电般将手伸进巫女服的下摆,
干干爽爽。
似乎依然不敢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她一把掀开身上那层单薄的被子,视线死死地盯着身下的床单。
干干净净。整个床铺整洁得就像是刚从柜子里拿出来铺上的一样。
“难道说……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我对他大声告白、他扯掉我的衣服、还有那些让人羞耻到极点的事情……全都是我一个人在做春梦吗……”
一想到昨晚脑海中那些异常激烈、甚至有些突破道德底线的狂暴场景,竟然全都是自己这个老处女因为过度饥渴而产生的幻想。
神代希痛苦地用双手捂住了脸颊。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混合着深深的羞耻,瞬间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大颗大颗的泪花再次不争气地蓄满眼眶,顺着指缝吧嗒吧嗒地砸在被面上。她满脸懊悔,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活埋了。
“呜呜呜……为什么啊……为什么只是个梦啊!明明在梦里感觉那么真实那么大……岂可修!我这个无可救药的欲女!呜呜呜……”
“叩叩叩……”
就在神代希缩在被窝里哭天抹泪、陷入极度自闭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嗯?”
神代希揉了揉红肿的眼睛,哪怕满心绝望,听到敲门声的她还是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当铛——!吃早饭了!”
伴随着一声元气满满的宣告,破木门被人用脚粗暴地推开了。
门外,穿着一身单薄亚麻中衣的苏紫天,正推着一辆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简易木制餐车走了进来。他看着坐在床上、眼圈通红的神代希,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且得意的笑容。
“看来我踩点的时间刚刚好呢。早上好啊,我的希大姐姐,赶紧洗漱一下吃早饭吧。”
“紫?”
看着眼前这个活生生、甚至还系着一条滑稽围裙的老猎人,神代希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宕机状态,整个人看起来傻乎乎的,完全没搞清楚状况。
“还愣着干嘛?再不吃的话,早饭可就要凉了。这可是我特意去山里打了新鲜的野鸡,熬了整整一个时辰的野鸡肉粥啊。”
苏紫天一边麻利地将冒着热气的砂锅和小菜从餐车上端到圆桌上,一边用极其随意的语气邀功道:
“对了,昨晚你累昏过去之后,我顺手用清水帮你清理了一下身子。你身上的衣服我都帮你换好了,包括内衣和床单,全都换成了干净的备用品。我的后勤服务还算到位吧……等等,希姐,你的眼睛怎么肿得跟核桃一样?”
苏紫天转过头,刚想关心一句。
“唔啊啊啊啊啊——!!!”
床上的神代希发出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土拨鼠尖叫!她像一颗出膛的红色炮弹一样,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连鞋都没穿,直接飞扑了出去!
下一刻,苏紫天猝不及防之下,被突然嚎啕大哭着扑过来的神代希撞了个满怀。那两团沉甸甸的超规格脂肪携带着巨大的动能狠狠地砸在他胸膛上,差点让他背过气去。
好在身为经过古神之血改造的猎人,苏紫天的底盘稳如泰山。他仅仅只是上半身晃动了一下,便稳稳地伸出双手,接住了这具温软娇躯。
“喂喂,怎么了这是?怎么刚睡醒就突然掉泪豆子了?是伤口还疼吗?还是有谁欺负你了?别哭了乖,有我在呢。”
苏紫天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搞得有些懵,但还是本能地抱紧了怀里的女人,宽厚的手掌轻轻拍打着她单薄的后背,柔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