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绝不背叛我，为了什么都愿意做，这是不是你说的？”

程白姣半边脸发麻，舌尖顶了顶勉强消除疼痛，她轻咽口水：“我当时说的时候是真的那么想的，但是真的发生了我才知道我不敢……我跟你说的所有话，我说的时候都是真心的……”

“我不想听你怎么说，我只看你怎么做……”齐毓咬着嘴里的软肉，脸颊气得发抖，眼神却紧紧盯着程白姣懦弱的脸：“我唯一的家人死了，我只有一个人了，你接近我……骗我，哄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你说你爱我的时候，心里也在嘲笑我吧……”

齐毓眼眶在晨曦下烧得越来越红，眉毛微微蹙了一下眉：“我不是没有被背叛过，我能理解任何人，大家总有各自优先考虑的事，但是你……只有你，我绝对不会原谅。”

程白姣看着齐毓的眼睛，心里发颤，这一瞬间只有满足感，因为只有自己不会被原谅，那就说明齐毓会恨自己一辈子，只要有纠缠，只要能让齐毓永远记住自己，怎么都是赚到。

她很容易满足，慢慢退回去，挑了挑眉：“你敢说，你当时没有一点私心吗？你知道我爸有多宠爱我，你想用我扳倒我爸，让他颜面扫地，你敢说你没有一丁点这样的想法吗？”

“我敢。”齐毓轻抬下巴，眼神冷得像冰窖，却无比坚定：“是他造谣，那天在我床上的人就算不是你，是别人，我也会直接说，我想证明我的清白，只是我识人不清，如果那天在我床上的是一个真心爱我，靠得住的人，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为我证明。”

“不可能！”程白姣不甘心地皱着眉眼：“我不信你从来没有动过任何利用我的心思！我爸他都那么恶心你了，我不信你从来没想过利用我！我不信！”

“你不信？”齐毓低眸轻慢地笑了一声：“你当然不信，因为你是那样的人，你们程家人的心是脏的，所以把别人想得和你们一样脏，一个因为自己害怕就可以污蔑爱人甚至把爱人推出去顶罪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呢？”

程白姣忽视齐毓的辱骂，轻声开口：“所以我是你的爱人。”

齐毓眼眸闪过一丝厌恶，抿紧嘴唇别过脸。

程白姣紧张地看着齐毓，声音都忍不住发抖，合上手掌，慌乱地乞求：“小姑.......我求求你不要结婚，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我再也不会背叛你了，我现在真的长大了，我愿意为了你和我们家人断绝关系，我这次是认真的，我.......”

“你想都不要想。”齐毓鄙夷看着程白姣，抬手捂着胸口，一阵反胃，她拧着眉毛不看程白姣：“信任这种东西我只给一次，我就算再怕孤单……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我都不会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