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副总办公室,就撞上了大堂副经理林立。
对方冲她笑得格外灿烂。
“杨桃姐,年轻真好啊。”
杨桃被这话噎得胸口闷得慌。
“三十岁还单着的女人,干活再卖力又有什么用,公司第一个开的就是你。”
说这话的人叫林立,跟她向来不对付,逮着机会就往死里踩。
“杨桃姐,祝您下家找得顺顺利利啊。”
撂下这句话,林立转身就走了,那步伐踩着拍子似的,格外轻快。
杨桃盯着那个背影,整个人像被掏空了,后背慢慢贴到墙上。
她闭上眼,长长吐了口气。
走廊里的日光灯闪了两下,滋滋响着电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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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
申公豹风能公司的办公室里,谭恒正发呆,琢磨晚上去哪凑合一顿。
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三个字——肖砚。
“谭恒,晚上有空吗?”
电话那头声音挺急,还带着点期待。
“老爷子说了,想请你来参加咱们家的家宴。”
谭恒听到“家宴”两个字,眉毛轻轻一挑。
“你们肖家自己人聚餐,我一个外人在场,不太合适吧。”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是爷爷专门点名要你来的。”
肖砚赶紧补了一句,生怕他把电话挂了。
“老爷子说了,人多了吃饭热闹,你又是他的救命恩人,怎么着也得把你请来。”
见谭恒那边没出声,她又连忙说了一堆理由。
谭恒想了想,老爷子送的那堆东西确实够大方,这个面子得给。
“行,知道了,我一会儿过去。”
当天晚上,他踩着点到了肖家老宅门口。
门一推开,眼前的场面让他愣了两秒。
院子里齐刷刷摆了将近二十张大圆桌,灯光明晃晃的。
肖家上下百十来号人,全坐得整整齐齐,筷子都摆得一个样。
老爷子坐在中间那桌正位上,瞧见谭恒进门,立马站起来朝他招手。
“小恒,赶紧过来。”
谭恒快步走过去,脸上挂着客客气气的笑。
“肖爷爷好。”
今天肖砚请他来,不是当大夫的,是当朋友。既然身份变了,叫法当然不能太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