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野好奇地问道,“你不打算解释吗?”
霍时宴摇了摇头,“不解释了,这样也好。凶名在外,省得有那些不长眼的再来惹我们。”
只有恐惧,才会让港城里对自己或者对金宝珠有想法的人动手之前有所忌惮。
没等戚野回答,他继续问道,“宝珠最近怎么样了?”
这几天他忙着整理霍家的势力,处理陈文丽之前留下来的那些旧部,都没来得及去看金宝珠的情况。
霍珩死之前的那句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在了金宝珠跟霍时宴的心上。
戚野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身上的都是些轻伤,注意休息就好了。只是她最近跟疯了似的做实验,白天做,晚上也做,凌晨里房间还点着灯。但是她闲下来后,状态也不太对,魂不守舍的。”
他担心金宝珠这样下去,身体吃不消,所以总是会想办法哄她开心,买小礼物,买甜品,这些曾经可以让金宝珠喜笑颜开的事情,现在却怎么都激不起她的兴趣了。
他也曾追问过金宝珠,是不是霍珩的死对她造成了心理阴影。自己还隐晦地提过要不要请个心理医生,但是都被拒绝了。
听到戚野的话,霍时宴眉头紧蹙,握着酒杯的手指渐渐收紧。
戚野继续道,“我猜可能是因为霍珩死之前的那句话,她的二叔有问题。”
之前他听金宝珠说过,她的二叔对她很好,但是霍珩死之前那句话又很有问题。
“我想她现在那么努力,应该也是为了能尽快回去吧。要是她回去了,你呢?”
戚野疑惑的目光落在了霍时宴的身上。
现在的霍时宴早就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小少年了,现在的他是霍家的家主,更是霍家的唯一继承人,权柄在握,他还会跟金宝珠一起回去么?
霍时宴没有立刻回答,眼神幽深,思绪轮转。
陈文丽为人冷血无情,自私偏执,除非自己死了她才不会派人追杀自己。当初离开哈城回到港城,也是担心陈文丽派来的杀手会误伤到金宝珠,现在陈文丽已经死了,霍珩也死了,一切尘埃落地。
他恨不得可以马上丢下港城的一切跟着金宝珠一起回到哈城,可是她应该不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