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道:“禀军长,这人没事儿,受了点皮外伤而已,心窝和后背有些红肿而已,属下给他擦了擦碘伏,很快就好了!”
姜镶见洪承畴还是倒地不起,继续哀嚎。
疑惑道:“那他怎么还是这样!”
军医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笑道:“非外伤,乃心伤尔!”
姜镶大怒,一把将还在地上的洪承畴提将起来。
怒声道:“没事儿,装什么死,妈的,你给老将在装病是不是?”
洪承畴还在继续装病,歪着脑袋不说话。
“啪!”
姜镶是个暴脾气,哪受得了他这样,一个大耳刮子就扇了上去。
这一巴掌,直接将洪承畴扇飞。
门牙掉了一颗,这下真出了血。
由蛆虫变为年猪,凄厉地哭嚎着。
姜镶怒不可遏,喝道:“给老子闭嘴,不然将你满嘴狗牙给你打掉!”
这下还真把洪承畴吓住,洪承畴忍住痛,甩甩脑袋跪在地上。
骆养性见洪承畴挨了一巴掌,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安静地跪着。
姜镶见洪承畴不再哭喊,大声道:“你们这些贰臣贼子听着,秦王殿下要在皇极殿见你们,老老实实跟本将走,要是耍什么心眼,姓洪的狗贼就是你们的下场。”
姜镶看了一眼洪承畴和骆养性,背着手走出号房。
诏狱里的人犯,一人被两个安民军押解着走出诏狱。
一共一百二十余名文武,鱼贯而出,耷拉着脑袋不敢看围观的百姓。
洪承畴左脸红肿,面容不堪,他排在最前面。
身边押解的安民军士兵,一边走一边向百姓介绍。
“燕京的父老乡亲,此人就是大汉奸洪承畴!”
百姓们指指点点:“啊,这就是洪承畴?这狗贼也有今日,先帝对他那般信任,没想到这狗贼竟然从鞑,当了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