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年轻的自己动作迅捷如风,一个闪身就贴近了持盾突进的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侧身避开盾牌撞击的瞬间,一记干净利落的高位侧踢,“砰”地一声踹在振金盾牌上。巨大的力道竟然将队长连人带盾踹得向后滑退了好几米。
队长稳住身形,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忍不住透过面罩看向另一边被“心灵之墙”困住的光头教授,吐槽道:“我说,查尔斯,你年轻的时候……身手这么厉害的吗?那你后来坐轮椅是因为腿脚太好被人打断了吗?”
光头教授嘴唇翕动了几下,看着那个在场地中灵活移动、偶尔还能蹦起几米高进行闪避或攻击的年轻自己,感觉世界观受到了严重挑战。
“这……这个不是我……”他艰难地开口,“我是说,他是‘查尔斯·泽维尔’,但不是我经历过的那个‘查尔斯·泽维尔’。”
他无法理解,同样是心灵能力变种人,为何这个年轻版的自己,会拥有这种近乎超人类的肉体素质和那种固化的心灵领域?这完全违背了他对自己能力的认知。
斯特兰奇则自始至终安静地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幽绿的眼眸平静地观察着整个“切磋”过程。
他没有出手的意思,甚至微微歪着头,似乎在分析甘道夫的魔法护盾结构和梅林操控植物的自然魔法原理,带着一种学术性的探究目光。
“斯特兰奇!”毁灭博士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你就打算一直看着?”
斯特兰奇闻声,微微侧头看了杜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我并不打算出手。至少现在不想。”
“为什么?”杜姆追问。
“因为打不过。”斯特兰奇回答得非常干脆,甚至有点坦然。
“那个叫甘道夫的,他的魔法体系和我理解的完全不同,更加……‘完整’和‘古老’,我的新法术或许能让他惊讶,但很难真正威胁到他。至于那个梅林,他的魔力等级绝对比我高,而且他似乎也懂得很多。”
他顿了顿,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补充道:“而且,看着你们……嗯,进行这样‘深入’的跨维度交流,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毁灭博士:“……”
小主,
他终于确定,这个斯特兰奇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坏掉了”。
不是邪恶,而是某种意义上的“超脱”或者“偏执”?
他不在乎胜负,不在乎同伴被压制,只在乎魔法本身和有趣的现象。
终于,这场单方面展示实力和肌肉的“友好切磋”接近了尾声。
甘道夫似乎玩够了,他瞅准斯塔克战甲一个能量转换的微小间隙,左手持剑佯攻,右手却迅速在身前画了一个极其微小、复杂的银色符文。
符文一闪即逝。
紧接着,斯塔克战甲胸口最核心的方舟反应堆位置,突然被一层薄薄的、近乎无形的魔法光膜包裹住了。光膜本身没有任何攻击性,但……
“贾维斯!能量输出怎么断了?!反应堆读数正常!”斯塔克惊呼。
“先生,能量输出路径出现异常。反应堆产生的能量在输出端遭遇无法解析的空间隔断,实际到达战甲线路的能量……为零。”贾维斯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无奈。
实际上,那个符文是一个空间魔法。
虽然看着只是一层魔法护盾,但是实际上,能量要跨越一个星系的距离才能传输到魔法护盾另一边的电线里。
失去了动力,金红配色的钢铁战衣瞬间变成了一堆沉重的金属壳,推进器熄火,武器系统暗淡,斯塔克“哐当”一声,以一个颇为狼狈的姿势杵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斯塔克试着动了动,沉默了两秒,然后很光棍地大声宣布,“好吧!我投降!我要求按照《文明初次接触基本公约》……行吧,这是我编的….凡尔赛条约?或者随便什么公约,获得人道主义对待!”
神奇先生那边,已经被魔法植物缠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巨大的“草茧”,只有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也投降……能不能先把我弄出来?有点……喘不过气……”
毁灭博士站在原地,金属面具看不出表情,但那股低气压谁都能感受到。
莫度男爵一直闭着眼睛,脸上是混合着懊悔和听天由命的麻木。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早知道当初那个小丫头要去那个维度的时候就该假装没看见!自己干嘛非要恪尽职守去抓人?这下好了,一锅端,连带着自己也成了“俘虏”的一员。
一直在校长室作壁上观的陈默分身,看完了这场迅速开始、迅速结束、结果毫无悬念的“闹剧”,觉得差不多了。
他一个意念传递过去,直接在对年轻版白羊座泽维尔的脑海中响起:
“行了,带他们到校长室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