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来自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披着红色披风、能在真空中自由飞行、而且喜欢用身体去撞它们的家伙!
那个黑色身影的速度快得离谱,往往传感器刚捕捉到信号,下一秒自己的座驾就已经在一声沉闷的撞击中解体。
更让这些驾驶员崩溃的是,那个家伙好像还有点……“仁慈”?
他大多时候只是精准地撞毁它们的引擎或者关键控制系统,让它们变成漂浮的废铁,而不是直接撞个粉碎。
只有在面对大型星舰时,他才会选择一头撞向推进器阵列。
虽然撞爆推进器引发的殉爆常常会连带整艘船一起炸掉,但这似乎并非他的本意?
他更多的时候,是在用身体去拦截那些射向共和国逃生舱或民用设施的导弹,任由爆炸的火光将他吞噬,然后又毫发无损地冲出来。
这简直……不是人!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如同死神般在战场穿梭的黑色身影——神国超人忒修斯,突然在空中微微一顿。
这个短暂的停顿,对于周围那些快要被吓出心理阴影的秃鹫战斗机来说,简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几架距离最近的战斗机立刻锁定,将所剩无几的导弹一股脑全射了过去!
轰!轰!轰!
导弹接连命中,在忒修斯身上炸开一团团耀眼的火球。
火光散去。
忒修斯悬浮在原地,连披风都没有丝毫凌乱。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些攻击他的战斗机一眼,仿佛刚才只是被几片羽毛拂过。
他微微侧头,似乎在接收着什么信息。那是来自工程师一族旗舰分下达的新指令。
“确认指令:优先级变更。救援列表中新增‘绝地武士’单位。特征:使用光剑(高能等离子体近战武器),具备基础心灵感应及能量操控能力(类似X教授基础能力变种)。确保其生存,予以收容。”
忒修斯抬头开始打量四周,同时透视眼全开。
然后,他看到在距离战场外的一处偏僻航线上,一艘小型共和国运输船被分离主义战舰拦截,护航舰已毁,运输船失去动力。
船上有数名年轻的绝地学徒,以及一位重伤濒死、被标识为“绝地大师”的生命信号。分离主义战舰的主炮,正在充能。
没有犹豫。
忒修斯的身影,瞬间从科洛桑轨道上消失。
共和国运输船内,绝望的气氛几乎凝固。
“求救信号被完全屏蔽!我们逃不掉了!”驾驶员的声音带着哭腔。
重伤的基-阿迪-芒迪大师躺在简易医疗床上,脸色金纸,每一次呼吸都异常艰难。
他试图凝聚起最后的原力,哪怕只是给运输船加上一层脆弱的护盾,但剧痛和生命的流逝让他连这点都做不到。
几名年轻的绝地学徒围在他身边,紧紧握着光剑,脸上早已没有了平时的稚嫩,只剩下与年龄不符的决绝。
他们知道,一旦敌人登舰,或者那充能完毕的主炮开火,一切都将结束。
窗外,那艘分离主义战舰粗大的主炮口,光芒越来越盛。
结束了。
就在这个念头浮现在所有人脑海的刹那——
小主,
一道黑色的身影,毫无征兆地、静静地出现在运输船与那艘战舰之间,出现在冰冷的真空里。
他背对着运输船,面向那狰狞的炮口,红色的披风在真空中诡异地下垂静止,黑色的战衣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那是……”一名绝地学徒瞪大了眼睛。
忒修斯没有理会前方即将喷吐死亡的巨舰,也没有看周围那些正在包抄过来的战斗机。他只是微微偏了下头,仿佛在聆听星海深处传来的、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
下一秒。
在运输船内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在分离主义战舰传感器疯狂的警报中——
忒修斯的身影,骤然模糊,然后彻底消失。
不是跳跃,不是传送的光影特效。
他就那样,纯粹以肉体的力量,突破了常理认知的速度极限,化为一道撕裂空间的黑色流光,朝着战舰的方向,笔直地、蛮横地“撞”了回去!
几架恰好位于这条“航道”上的秃鹫战斗机,甚至连被“撞中”的过程都没有,仅仅是被那道流光边缘逸散的、扭曲到极致的空间涟漪轻轻擦过,就无声无息地崩解成了最细微的金属粉尘和基本粒子。
运输船内,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几秒,才有人用干涩的声音颤抖着问:“他……他去哪了?”
没人回答。
但紧接着,他们惊恐地发现,前方那艘分离主义战舰的舰体中部,出现了一个巨大、边缘呈现融化琉璃态、前后透亮的恐怖窟窿!仿佛被一柄看不见的、燃烧到极点的天神长矛,瞬间贯穿!
而那道黑色流光,早已消失在茫茫星海深处,只在传感器的记录上,留下一段无法解析、能量层级高得吓人、正在急速衰减的轨迹。
“原力在上……”一名绝地学徒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目光失神,喃喃低语,“那……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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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的天平,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倾斜得毫无悬念。
神国舰队牢牢掌控着轨道,分离主义的残余舰只要么化作烟花,要么仓皇逃离。
阿斯塔特地面部队以小队为单位,高效冷酷地清扫着每一个街区的抵抗力量,无论是机器人还是陷入疯狂的克隆人。
失去了突袭性和组织度的克隆人部队,在正面硬撼中完全不是阿斯塔特的对手。
爆能枪打不穿护盾,战术配合被更精妙的战斗小队阵型压制,数量优势在爆弹枪的恐怖火力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他们成建制地被消灭、击溃。
绝地武士团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内外夹击中发挥的作用并不大,这些幸存者大多被祖国人随手“敲晕”,然后被阿斯塔特战士用非致命手段制服,统一看管起来。
科洛桑的天空,被神国舰队巨大的阴影和尚未散尽的硝烟涂抹成一片晦暗。
城市的轰鸣渐渐平息,只剩下零星的爆炸和倒塌声,仿佛巨兽垂死前的喘息。
无数躲藏在废墟、地下室、破损建筑中的人们——共和国官员、幸存士兵、平民,以及少数躲藏起来的分离主义分子——透过缝隙惊恐地窥视着外面被彻底改变的世界,以为这场噩梦终于到了尽头。
然而,更大的“存在”,才刚刚准备登场。
起初是一种低沉的嗡鸣,不是声音,更像是直接作用于骨骼和内脏的共振,让所有人的心脏都不由自主地跟着那节奏狂跳,胸闷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