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放心,”赵宸躬身答道,“城西电力厂如今有十座发电机组,昼夜不停供电,不仅能满足玻璃工坊的需求,还能为公车线路、郡府衙署、周边工坊供电,即便有一两台机组检修,也绝不会影响生产,且臣已命工匠研制备用发电机组,确保供电万无一失。”
皇帝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许,此前对赵宸的所有不满与质疑,此刻都化作了深深的认可,他拍了拍赵宸的肩膀,笑道:“好小子!朕果然没有看错你!竟能在安西郡这边陲之地,做出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不仅将地方治理得井井有条,还研制出这般精妙的工艺,为百姓谋福祉,为国家开财源,实在是我大赵之幸!”
赵宸躬身道:“父皇过奖了,儿臣不过是做了身为皇子、身为安西郡守该做的事。这玻璃工艺并非儿臣一人之功,皆是安西郡工匠们日夜钻研、反复试验的成果,儿臣不过是略加引导,为他们提供了场地与银钱支持罢了。”
“你虽谦辞,却也难掩你的功劳,”皇帝笑着摆手,心中的欢喜溢于言表,正欲再说些什么,一旁的王博忽然想起昨日在酒楼用餐的经历,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满是疑惑地问道:“九皇子,方才你说玻璃器皿成本低廉,可昨日我等在安西郡的酒楼用餐,一道普通的荤菜竟要五十两白银,便是一盘青菜也要十两,那酒楼中所用的餐具也皆是玻璃器皿,按说餐具成本极低,为何菜品价格会如此高昂?莫非那酒楼是郡府所开,故意抬高价格搜刮民财?”
王博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纷纷想起昨日的用餐经历,脸上都露出了疑惑之色。昨日他们在安西郡最有名的“安喜楼”用餐,酒楼装修精致,餐具皆是崭新的玻璃器皿,可菜品价格却高得离谱,一盘红烧排骨五十两,一盘清炒时蔬十两,一壶普通的米酒也要二十两,当时众人便觉得心疼,只是碍于刚经历了诸多收费,心中虽有疑惑却未深究,如今知晓玻璃器皿成本低廉,便忍不住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张启明也附和道:“丞相大人所言极是!昨日那顿饭,竟花了我等近千两白银,菜品虽精致,却也并非什么山珍海味,不过是寻常的鸡鸭鱼肉、时令蔬菜,为何价格会高得如此离谱?安西郡虽百姓收入颇高,可这般价格,即便是富商大贾,怕是也难以承受,更何况寻常百姓?九皇子,这酒楼若是真的故意抬高价格,怕是会坏了安西郡的新政名声啊!”
周昌明也皱眉道:“是啊九皇子,昨日用餐时,我便见酒楼中宾客寥寥,想来也是因价格过高,百姓消费不起。新政本是为了让百姓安居乐业,若是任由商户如此抬高价格,岂不是与新政初衷相悖?”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赵宸身上,方才的惊叹与赞许渐渐被疑惑取代,皇帝也收起了笑容,看着赵宸,静待他的解释。他虽认可赵宸的新政,却也容不得商户借着新政之名,肆意抬高价格,搜刮民财,若是真如众人所言,那安西郡的新政,便有了瑕疵。
赵宸见众人面露疑惑,却并未慌乱,反而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意,他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道:“各位大人莫要着急,此事并非各位所想的那般,那安喜楼的菜品价格虽高,却并非故意抬高价格,也并非郡府所开,其中缘由,容儿臣慢慢道来。”
他引着众人走出玻璃工坊的高温区,来到旁侧的凉棚下,侍女早已备好凉茶,众人接过凉茶一饮而尽,心中的燥热与疑惑稍稍平复。赵宸抿了一口凉茶,缓缓开口道:“各位大人昨日在安喜楼用餐,所见的菜品虽看似寻常,但其食材却并非普通的鸡鸭鱼肉、时令蔬菜。安喜楼的食材,皆是安西郡专属农庄培育的,蔬菜不施化肥、不洒农药,纯以农家肥滋养,生长周期比普通蔬菜长上一倍,口感清甜,营养丰富;鸡鸭鹅皆是散养在山林间,以虫蚁、野果为食,肉质紧实鲜美,无丝毫腥味;猪羊则是圈养在草场,以青草、杂粮为食,肉质肥而不腻。”
“不仅如此,安喜楼对食材的挑选也极为严苛,”赵宸继续道,“蔬菜需择取最新鲜的嫩苗,肉类需选取最鲜嫩的部位,即便是一颗青菜,也要择去老叶,只留菜心,故而看似一盘普通的清炒时蔬,背后竟要耗费数斤新鲜青菜。且安喜楼的厨师,皆是臣从各地重金聘请的名厨,厨艺精湛,对菜品的烹饪火候、调味搭配都极为讲究,力求让每一道菜品都达到最佳口感。”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张启明疑惑道:“即便食材特殊、厨师精湛,也不至于价格高得如此离谱吧?一盘青菜十两,一盘排骨五十两,这价格实在是太过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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