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难搞了……”

杨凡潜在的意识中分析何为人格分裂：因心理受到重创，造成痛苦，大脑产生异常，身体开始做出不同人格。主要是心理出现问题，怪不得聿明氏是[爱别离苦]之人。

对，解铃还须系铃人！昙花一现为韦陀，深情不悔是娑婆……

“聿明氏，我已找到韦陀与花神！”杨凡在现实世界里确实如此，须弥山旁便是昙花与金刚杵，他这么一说合情合理。

聿明氏垂死的眼神，刹那间清醒回来，“他们在哪？”

杨凡一听，果然是如此，古人智力很高，可情商堪忧，正因如此，感情才是专一。

“你先回上岸，我带你去找！”

“你不会骗我？！”

杨凡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以一种自知之明的语气道：“以你目前邋遢模样，我需要骗你。”

聿明氏难以为情，觉得有理，“我一个老头子，没人怜没人爱，又受到天神惩罚，活到至今已经不错。”

聿明氏开始不断自责，情绪依旧低落，不过还是慢慢往海上走。

杨凡的心念叹了口气：果然是一个老实人……

岸上，杨凡没有等到聿明氏说话，对他认真地：“聿明氏，你一直往西走，不要回头，直至看到一朵昙花，知道吗？！”

“哦……你会陪我一直走吗？”

“会……”

杨凡已离开聿明氏的身体，也接收到一段信息：聿明氏，亲密度100%，远古仙魂，[谐之道]，天人合一境一阶。

“哇塞！”杨凡对聿明氏惊呼一声，竟然是远古时期的一道仙魂，这与月若梦一样，而且是[谐之道]，已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杨凡已觉得自己强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