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命大臣为了南京城防安稳,一次性安排了六名侯伯做守备同知。
魏国公病好之后,也懒得上奏恢复守备名义。
有没有守备名头,他都是南京都督府‘主人’,杂务可以躲,匪患没得躲。
身后又呼哧呼哧来了一个将军,
“禀公爷,江宁县衙被毁,秦淮河店铺被抢四十户,烧毁二百多间,三山门、石城门两座城门楼被毁,百姓死亡六人,受伤无法计算,安远侯部曲斩杀八名白毛。”
咦?!
众人诧异看向柳祚昌,你可以啊。
安远侯也瞪眼,部曲宰白毛了?老子咋没看见?
魏国公徐弘基没有回头,直接问道,“教会是怎么回事?”
“回公爷,毕方济和他的人都不行了,很难活下来,众人交代,确实是郭必爻,此人经营岱山基地,岛上有近万人。
教会大意了,忘了郭氏乃海商,熟悉外海岛屿,到处可以躲藏,郭氏在苏州被抛弃,生出报复之心,不知海匪具体有多少人,估计不会少于三千。”
“确定是郭必爻?”
“是,非常确定,他自己说有四千手下,外海岛屿众多,若他有船,恐怕难以追击,若是出海,人少了抓不住。”
徐弘基又问道,“嵊泗有异常消息吗?”
“没有,崇明、江阴、镇江水关都没有,郭必爻显然是偷跑进来劫掠,纯粹是泄愤。”
城门楼内安静了,漕船又炮击三轮,顺风顺水,溜了。
南京现在通知水关堵截也来不及,就算信使到了,召集人员,开动船只,都需要时间,郭必爻早溜了。
徐弘基扭头,脸色铁青,两眼如刀扫视,众人齐齐低头。
“王洽三天前就通报南京,僧兵和朝鲜水师都去闽海了,只有五百人在定海,还被王洽带到苏州,外海根本没有水师,所以苏州遭匪也很正常,大概郭氏族人在解救郭必爻。”
无人接茬。
徐弘基又道,“郭必爻进入大江,一路都是咱们防区,南京六部还在休沐,不需要等他们,立刻召集所有水师船只,趁这几天海浪平稳,漕船也可以去岛屿,咱们去围杀郭必爻。”
众人齐齐抬头,魏国公显然气坏了,不顾规矩了。
徐弘基看无人接茬,扭头看向柳祚昌,“安远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