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襄眨眨眼,“您说了不算!”
“刀子说了一定算!”
“刀子更不行,永乐皇帝那么强势…羲公,外臣真的不知道肃王怎么回事,您这么旁敲侧击也没用。”
“好,那咱们换个说法,为何肃王联系委兀慎后,你立刻退出莽勒川。”
真襄迟疑片刻,说了真话,“大军之前已经过黄河,没人驻守营地,外臣当然得让族人也回避大军,就坡下驴,给肃王一个面子。”
“他的面子来自哪里?”
“生意,盐粮茶布生意。”
“那就是死于生意利润分配。”
“羲公,没人敢对藩王的生命产生妄念,您不如考虑一下汉人。”
“你在教本官做事?”
真襄被卫时觉纠缠累了,“外臣真的无法判断。”
“大明亲王死于河州,被人一箭射死了,本官该怎么办?寺庙准备怎么办?部落又怎么办?”
“羲公自然该查凶,寺庙什么都没做,部落根本没有动机。”
卫时觉跟他绕来绕去,就是变相审讯。
黄教的一切行动在西边,河州方向没有任何安排。
这消息就管够了,不用绕了,
“真襄台吉,你对凶手没有判断,却给所有人证明清白,难道肃王是本官杀的?你污蔑大明监国公爵?!”
真襄气得想咬一口羲国公,奈何人在屋檐下,颓废道,“外臣愿意跟随羲公西巡。”
“乖,你不证明自己,那就会害死族人。”
真襄被彻底打败了,装作喇嘛看大军,真是个愚蠢透顶的主意,还以为等大军通过,可以绕路回海南,哪知一见面就被抓住了,出现的太突然,莫名其妙成了嫌疑人。
除非查到真凶,根本没法证明自己。
此处地平,但晚上比卓尼大营所在的河谷冷了很多,从秋天一下进入冬季。
随行骑军来到帐寺所在的山坳驻守,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