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只剩下三人,卫时觉扭头问李贞明,“夫人以为如何?”
李贞明摇摇头,“朝鲜独处东边,依旧与东虏纠缠不清,西北势力太多,妾身无法判断。”
“势力再多,也是三种,大明的力量除外,一种该死,一种臣服为我所用。”
李贞明迟疑道,“夫君是说,西北没有大明的力量?”
“是啊,比四年前的辽东更彻底。”
“那…那要杀的人可太多了,无法分辨。”
卫时觉笑了,“很好分辨,一会就知道了。”
陕商就在长吏司等待召见,乔应甲到长吏司公房,肃王还在发抖,不停喃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秦王父子和陕商在快速思索应对。
羲国公给了两支骑军,两个任务。
不是骑军打不过,是不能打,都是‘朋友’。
乔应甲扫了一眼,对角落一个人躬身,“金东主,你瞒的大家好苦,都是一家人,何必呢?”
金塑莫名抖了一下,“乔中丞,金某与羲国公一起离京,昨日刚回来,羲国公走山西,金某走河南。
金氏与羲国公没有交情,若非外甥女在河套,金某现在已经死了,诸位好像都忘了,锦衣卫在甘肃一个多月了,欺骗羲国公,就得承担后果。”
众人恍然大悟,羲国公昨晚说过,他来陕西探亲,不是客套话,不是探皇室的亲,是畏吾儿夫人的亲人。
乔应甲对所有人招招手,“快快快,羲公召见,都没跑,别想着欺骗,先保命。”
众人轰隆挤着出门,秦王和肃王松了口气,原来他们有帮手啊。
再次来到圆殿,众人进门齐齐低头,恨不得把脑子塞裤裆。
羲国公的五位夫人全在,公主竟然坐在羲国公怀中。
非礼勿视,要命啊。
“我等拜见殿下,拜见王上,拜见羲公!拜见夫人!”
卫时觉歪歪脖子,“梁氏,你不是在扬州吗?跑的挺快,扬州的商号不要了?”
梁选櫲跪着低头向前,“回羲公,扬州盐商被士族绑架,小人赶紧撤,损失了十万两,如今依靠蒲商走货。”
“阎念山在做钱庄,不可能没联系你吧?”
“回羲公,小人无法去扬州,虽有书信,实在不知真假。”
“哼,小人长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