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卫时觉,李贞明开心道,“夫君回来了,孩子们午后都睡觉了,妾身第一次到天朝皇宫,出来溜溜腿。”
卫时觉拉着落座,“夫人是想男人了吧,昨晚为夫也没回十王府。”
李贞明闻言微笑靠近,本想亲近,两人都穿着宽大的官袍,带着冠帽,凤冠挂梁冠,卫时觉是短发,顿时齐齐掉地上。
李贞明披头散发看一眼,也懒得捡,搂着脖子笑道,“夫君在身边才是家。”
卫时觉笑着拍拍脸,“夫人是聪明人,朝臣佩服不已。”
“妾身是女人,朝鲜大君是天朝羲国公,应该的,反正不缺富贵。”
卫时觉点点头,拿起旁边一封密信递给李贞明,顺带把冠帽捡起来,“夫人看看这封急报,给为夫一个建议。”
李贞明疑惑打开,是陈尚仁对流贼的描述和判断。
连着看了两遍,李贞明放下密信,“太复杂了,朝鲜没有这种事,妾身不懂。”
卫时觉笑了,“哪里都有这种事,大明有,朝鲜有,每个府县都有,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尔虞我诈,是人情世故。”
李贞明眨眨眼,又拿起密信看了一遍,顿时点头,“哦,把他们看做官员,与官场党争也没什么区别,流贼不可能有人胜出,只有杀戮才能筛选出头领。”
“哈哈…”卫时觉顿时大笑,“夫人到底是处理过国事的人,为夫让文仪在武英殿帮忙看文书,她总是跑回家,以后你也在这里吧,你们两个轮值。”
李贞明顿时乐得蹦跳,“真的?”
卫时觉点点头,“这里只有一个卧室,足够大。”
李贞明嘿嘿一笑,搂胳膊靠身上,“夫君,妾身还要孩子。”
卫时觉深吸一口气,拍拍脸什么也没说。
她其实在说国事,卫时觉也在说国事。
李贞明用她自己表达朝鲜的态度,卫时觉让她常在中枢衙门,也是给朝鲜看。
下一代就不用如此啰嗦了。
两人安静期间,外面亲卫汇报,“禀羲公,孙传庭求见!”
李贞明哎呀一声,马上戴凤冠,感觉头发散乱,扭头冲进卧室回避。
卫时觉短发无需整理,“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