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下王世子朱鼎渭,众目睽睽之下,朱鼎渭紧张的脸色发白,丝毫没有对策。
宗室嘛,主动认错只是错,狡辩可能会更重。
但认什么错,还得回去商量一下。
卫时觉不等他了,对皇帝道,“陛下今晚去新平堡,明日去大同。”
朱由校下意识看一眼西边,来来回回的跑路,有点腰疼。
卫时觉鼓励道,“陛下,锻炼一下就好,坚持下去,超越极限,身体倍棒,越想偷懒,越练不出来,您这身体也确实需要练练,年纪轻轻,还不如七十岁的新城公。”
朱由校幽怨看他一眼,朕信了你的邪。
但皇帝是男人,要脸,尤其这时候,大手一挥,“出发!”
朱由校身边还是带着五千人,不过,卫时觉给替换掉一千忠勇营。
一个女子从大堂后跑出来,快步跟随皇帝而去。
朱鼎渭也想跟着皇帝,被士兵拽住脖子拉住,美得你,出来就别想回去了。
众人都去送皇帝,卫时觉没去,返回大堂,坐着等人返回。
院内先出现一个络腮胡老者,由黑云鹤的亲兵带着过门禁。
迈步上台阶,进入大堂,抱胸凝思的卫时觉抬头,疑惑看了一眼,立刻起身,
“黑教官老了,您这胡子,修理一下。”
黑晋山下意识摸摸胡须,哈哈一笑,“婆娘都死球了,没人管。”
卫时觉请他落座,招呼部曲上茶,“前辈是武学骑术总教官,桃李满天下,善于处理海量的琐碎,您如何看宣府的安排?”
“老夫来谢恩的,黑氏结局不错。时觉啊,将门不好当,上瞒皇帝,下欺军户,左依勋贵,右勾边臣,水深火热,自己把自己陷在一个巨大的泥潭上,永世爬不出来。现在好了,皇命一下,黑氏做个体面人,咱也耕读传家、走商着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