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不管他,去休息了,睡的不错。
圣谕追封老夫人,以国公夫人之礼下葬。
六月初十,起床看外面,果然挤满骑军。
御马监有五千战马,是宣城伯向炒花、科尔沁换来的。
禁卫哪来的战马?
勋贵家底已经被卫时觉掏走两千,依旧不见底啊。
朱由校换了一身常服,出门环视一圈骑军,顿时冷笑,还是能诈出勋贵实力,你们与朕怄气,真以为朕不敢出关嘛,这些部曲别想回来了。
皇帝真贼!
去山海关一趟,才能借卫时觉甩掉禁卫监视。
张维贤不来堵人,朱由校彻底放飞了。
开始认真学骑马,通州、三河、蓟州、遵化…
老夫人以国公夫人规制治丧,由钦天监终七内卜日下葬。
也就是最长可以停棺49天。
这段时间的朝事,非紧急军情、非重大灾害,不能打扰治丧。
家属与命妇成服后,衰服27日而除,民间素服13日而除。
这就是公爵的体面。
全城陪着治丧,外加五坛,百姓可以到礼部搭建的灵牌地祭奠,不必挤着到伯府。
张维贤是丧主,在伯府待着不见客,韩爌是治丧官,孙承宗也在客房。
衙门官员每日来结伴上香,全是好孝子。
六月的蓟镇,草木繁茂与雄浑苍凉交织。
长城蜿蜒于崇山峻岭之间,如巨龙卧于山腰,随高低起伏,宛然若白龙蜿蜒之状墩台、敌楼和烽火台挺拔摩云,气势雄伟 。
朱由校不停赞叹,可惜随行人太多,无法去爬长城。
漫山遍野的野花竞相开放,色彩斑斓,关堡军帐林立,边军身影随处可见。
与朱由校听到的不同,这里贸易往来频繁,三屯营集市上各种商品琳琅满目,货栈很大,伙计很忙,来来去去的马车和驮马,没看到死气沉沉的味道。
察哈尔部的确被迁回辽北了,但他们不是像以前一样分四部,而是被卫时觉拆成百户一部,摆开二千里。
从燕山到哈剌温山、到闾山北面都有,与科尔沁、炒花混居。
谁都不能统治谁。
酋长全部被控制,青壮全被抽调去当兵。
牧民本来是酋长的奴隶,突然给分了牲口,一听像明军一样发饷,粮布随意领,察哈尔瞬间瓦解。
如何处理漠南,却难住了。
成吉思汗时期,蒙古早期形态为诸弟东、大汗中、诸子西的分封格局,生活习惯和军事制度带来的方式,并未形成定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