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思恭咧嘴一笑,立刻起身。
寅宾馆有很多僧兵,骆思恭对这些矬子充满鄙视,原以为自己能到正堂,却被带着拐个弯,到前院厢房,一看就是下人居住的地方。
韩成武和几名将官在里面推杯换盏,很开心。
骆思恭很生气,并未看到韩石。
“韩指挥使,韩石呢?”
“骆都督快坐,韩石被大洪公叫走了,应该有事。”
骆思恭老神在在到主位落座,看几人喝的满脸通红,顿时不悦,“韩指挥使,别忘了正事。”
嗝~
韩成武打个酒嗝,“骆都督放心,下官已经跟韩石说过了。”
骆思恭双眼发亮,“哦?什么时候接手银库?”
韩石二叔接茬道,“骆都督,接手银库是您的事,咱们已经与韩石说过了,他的回答是:取银子需要杨涟、卢象升、与他三人共同命令。”
嘭~
骆思恭拍桌大怒,“老夫会让他们看到圣旨。”
韩成武摇摇手,“不好使,他们三个可以取十万两银子,九牛一毛,其余银子必须少保命令。”
骆思恭冷笑一声,“圣旨不好使?卫时觉反了吗?”
他这话出口就后悔了,韩成武呵呵笑道,“就算韩石、杨涟、卢象升三人同去,不行就是不行。”
骆思恭扫了几人一眼,冷冷问道,“诸位,你们来做什么?”
韩成武又打了个嗝,“奉命南下,说服韩石听令啊。”
“说服了吗?”
“说服了呀,韩石很听话!”
骆思恭差点被憋死,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韩指挥使,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韩成武向几名亲戚挥挥手,示意他们回避,让人给骆思恭上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