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眨眨眼,确定皇帝问的是没见过大规模歌舞,“陛下,正旦大朝会、太庙大祭。陛下开朝会之前,祭祀之时,他们在跳八佾舞。”
“皇爷爷和父皇时期也没见过呀。”
“八佾舞嘛,原地扭两下结束了,陛下没注意。”
“现在有多少舞者?”
“乐师三千,舞者男女各八千。”
朱由校咧嘴,“训练如此多的乐师和舞者干嘛?”
“回陛下,他们每人就会一首曲子,皇家礼仪,人数乃定制。”
朱由校鼻息吭哧一声,“八佾舞就几个简单动作,需要麻烦教坊司吗?”
“回陛下,舞者能不能到大礼,确实需要礼部确认,内廷无法单独做主。”
“没有教坊司会怎么样?”
魏忠贤思索片刻,“回陛下,不会怎么样。”
朱由校点点头,“那就好,锦衣卫现在有多少缇骑?”
“三千人在江南,京城有五百人。”
“缇骑可以招民籍,太少了。”
“回陛下,这个…用不了。”
“哈哈…”朱由校突然大乐,“只靠御马监无法制衡,别的驻军名义没有,只有装缇骑了,朕给你五千人。”
魏忠贤大概明白了,“陛下,客军入京?”
“也不算吧,今晚子时入城,魏大伴拿五个御符,亲自去朝阳门迎接,不准通过其他人,不准走漏消息。”
朱由校一边说,一边起身,龙袍盖着五块御符。
魏忠贤呆滞看着御符,快速揣怀里,皇帝已经走了。
九千岁亲自传密旨,这可够隐秘。
魏忠贤在外东厂忐忑不安等到亥时,立刻令两名内侍挑灯,三十名武监护卫,向朝阳门而去。
定远侯提督东三门,佥点所值房站着一地将官,定远侯在椅中打盹。
魏忠贤进门,当当当,放下五块御符。
定远侯哼一声,“给老子干嘛?”
魏忠贤两眼一瞪,“侯爷不要?”
“废话,本侯提督京营,御符不好使。”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