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赶路一天,还是一无所获,他们好像来到一片无人地。
不能乱跑了,祖十三再次放出大量斥候,下令筑造雪屋等候。
一万人就这么傻乎乎待了一天。
十月二十,天色一亮,就从西边回来三骑,四天前派出的斥候回来了。
“夫人,奴酋大队在察哈尔东大营,距离黄金大帐还有三百里,双方已经打过了,奴酋攻陷东大营,与察哈尔骑兵在西拉木伦河对战。
兄弟们联系到察哈尔费英东,奴酋十月十五突然出现,东大营守军猝不及防溃败,奴酋反而有了营地,察哈尔援兵补给不足,人数又落下风,也不敢冲阵了,双方大约五万人对峙,察哈尔在等粮草,奴酋在降服牧民。”
祖十三立刻拿出舆图,与赵率教看一会,恼怒拍手,“奴酋用偏师引诱咱们北进辽河,若奴酋全军齐进齐退,咱们一万人惹不起,眼睁睁看着他回营。”
赵率教皱皱眉头,追问斥候,“东大营到底有多少人?”
“回将军,至少五万,东大营还有察哈尔三万多人,全部在哈剌温山南端的山坳中,不好判断,兄弟们无法靠近。”
“双方对峙各多少人。”
斥候连忙道,“双方一样,差不多都是两万五。”
赵率教再次看向舆图,“夫人,咱们遗漏了重要信息,奴酋奔袭却不急不躁,就算想拿走粮草和牲口,动作也太慢了,如此蔑视林丹汗吗?”
祖十三思索片刻,下意识向西看了一眼,“奴酋想一鼓作气进攻黄金大帐?”
赵率教摇头,“不太可能啊,察哈尔二十万人口,分五个营地,一次吃不下。”
黑云鹤看的急人,大手一挥,“咱们西进,先把粮草烧了。”
祖十三翻了个白眼,“黑将军,我们不能陷入厮杀。”
黑云鹤一指刁跸山,“那就干脆去奴酋老巢,他劫察哈尔,咱们劫老巢。”
祖十三本不想搭理他,突然被提醒了,与赵率教惊悚对视一眼,齐齐大吼,“偏师去了辽西。”
赵率教指着舆图急急说道,“偏师追杀咱们的斥候,不是为了南下,是遮蔽行踪,向西六百里,再转头向南五百里,就是毫不设防的炒花部大营,他们不会去进攻义锦,啃不动。”
祖十三点点头,异常羞愤,“奴酋在等待偏师汇合,咱们与察哈尔都把这一万人漏掉了。先向西躲过咱们,又向南躲过察哈尔,来不及了。”
“夫人别急,三方彼此距离千里,不可能堵住,咱们救援辽西也来不及了,现在最好与察哈尔合兵,但不是与奴酋对峙,而是南下吃掉偏师,这支偏师绝对是精锐的精锐,吃掉他们,奴酋伤筋动骨。”
“察哈尔不可能与咱们汇合。”